Speech of Wang Shu in CAFA Architecture Forum - Architectural Thought and Challenge

(Only in Chinese) Take construction as the core of architecture, learn the basic language of Chinese building, do real architecture in the rea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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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
China
类型
NewsArchitecture
标签
BeijingCAFA Architectural ForumArchitectural Thoughts and ChallengesWang Shu

2018年11月2日至11月3日,中央美术学院举办了题为“挑战:反观建筑思想,教育与实践”的建筑论坛,邀请来自世界各地的知名建筑师和建筑学院院长来分享各自的理念和经验,并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本篇文章记录了中国美术学院建筑艺术学院院长王澍老师在活动中的演讲内容,他通过介绍中国美院建筑艺术学院本科生的教学结构,展示了对于实现“重建一种中国当代建筑学院”的探索,认为中国建筑师要深入中国的现实,以建造为核心,做真正的建筑。
讲座后的圆桌讨论请点击这里
哈佛大学研究生院院长莫森·莫斯塔法维演讲及圆桌讨论请点击这里
张永和演讲及圆桌讨论请点击这里
阅读11月3日下午活动上半场圆桌讨论内容请点击这里
阅读王明贤演讲及圆桌讨论请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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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FA organized an Architectural Forum named “Challenges: Reflexive Perspectives on Architectural Thoughts, Education and Practice” on November 2nd and 3rd, 2018. Many renowned architects and Deans of architectural schools all over the world were invited to share and discuss their opinion on the issue. Here is the record of the speech of Wang Shu, the Dean of School of Architecture, China Academy of Art . He introduced the teaching structure of architecture in China Academy of Art, exploring for a way to rebuild a kind of Chinese contemporary architectural school. Chinese architects should go deep into the reality of China and build real architecture.
Please Click HERE to see the discussion part after the speech (only in Chinese)
Please click HERE to see the speech of Mohsen Mostafavi and the Discussion (only in Chinese)
Please click HERE to see the speech of Yungho Chang and the Discussion (only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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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click HERE to see the speech of Wang Mingxian and the Discussion (only in Chinese)
Please click HERE to see the speech of Arata Isozaki (only in Chinese)

 

论坛题目:挑战:反观建筑思想、教育与实践
时间:2018年11月2日~2018年11月3日
地点:2018年11月2日 – 中央美术学院北区礼堂 / 2018年11月3日 –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报告厅
演讲人:王澍

Forum Title: Challenges: Reflexive Perspectives on Architectural Thoughts, Education and Practice
Time: 2018.11.2~2018.11.3
Location: 2018.11.2 – Auditorium of Northern District, CAFA / 2018.11.3 – Lecture Hall of CAFAM
Lecture: Wang Shu

 

 

王澍

 

CAFA architecture forum wang shu

 

非常荣幸接受中央美术学院的邀请在这个会议上跟大家交流。央美和我们中国美院差不多同时在2001年的时候重新开始在艺术学院做设计学科。中央美术学院一开始搞出的场面就很大,直接成立了一个学院,我们中国美院从2003年成立建筑系,2007年成立建筑学院,一步步走过来,走得比较谨慎。

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情,好像都像是有关系的。我们去年做了一个这么大的展览和活动,也开了一个很大的会议,实际上是对我们建筑学院在美术学院里面办建筑教育学十年做了一个回顾,做了一个教学的展览。其实我们之前基本上没有做过什么展览,我们一直特别低调,就是埋头实验,做各种实验,到了十年的时候,学校希望我们无论如何做一个展览,要对大家有一个交代,我们就做了一个展览。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做了很多的反思,这个十年到底干了什么?

在北京,我们可以看到库哈斯先生设计的中央电视台,这个建筑对于北京的影响非常之大,有人喜欢它,有人不喜欢它,它永远是话题中间最重要的,你可以看出建筑对于一个城市的影响之大。我在2000年之前在上海读博士,昨天正好碰到一个学生,是20年前同济大学教过的,那是1996年。他说了一句话特别有感慨,他说老师你知道吗?我是那一届几十个学生里面唯一一个还在做设计的。我问其他的同学都去干什么了呢?他说大部分都去了房地产公司。作为老师听了之后很悲凉,你费了很大的劲做教学,最后学生都去了房地产公司。

看看现在的上海,中国上百座城市都是这个模样,它让我回想起来2000年的时候为什么到美术学院里面办建筑教育。当时我们是什么样的心情到美术学院办建筑教育的?社会上一般说法是因为中国的建筑太缺乏艺术了,到美术学院办建筑教育希望给建筑设计、建筑师增加一些艺术教育。中国的建筑教育原来都在理工科大学,他们对我们的理解是对中国的建筑教育做一些补充。我们两个学校办的建筑教育是对中国的主体建筑教育以理工科、工程师为主的体系的补充。至于我个人,我的回答特别清楚。我从同济大学毕业的时候,同济大学想把我留下来当老师,还跟我讲基本上不可能留自己毕业的学生做老师,你是唯一的破例,非常高的荣誉让你留下来做老师,被我直接拒绝了,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不同意在同济大学做老师?我说我根本不觉得上海是中国,我认为上海不是中国,我要回杭州,因为杭州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更像中国的地方,这就是我回去的地方,就是杭州。

我们回过头来再看上海,这是我们思考的一个出发点,当时我们觉得中国原有的建筑教育,中国的建筑师们太缺乏思想,实在是太不思考。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现实呢?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看它,一种判断可以说中国的城市得了现代病,这基本上是一种癌症,从当初2000年看到这个癌症大规模的爆发,到今天基本上这个癌症已经进入了晚期,基本上我们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来办学的。另外一个角度,你可能会认为这是20世纪初所爆发的现代主义建筑运动,这个运动在欧洲没有这么成功,在美国也没有这么成功,但是在中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大面积地在城市里面以这种规模出现,成功到可以把一个号称有5000年文明的国家的文化彻底摧毁。你甚至会认为这是爆发了核子战争之后对人类文明进行重建。中国文明已经完成了世界灾难后重建的实验,我们迁居火星,或者月球,建设下一步文明的原始实验也已经在中国完成了,甚至走到了刚才周榕老师说的硅基世界的门槛。我们现在开始讨论人工智能,讨论整个未来的世界。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突然又想到,我也许有先见之明,我在1987年很激动写了一篇长文,题目文章就叫做《破碎背后的逻辑:中国当代建筑的危机》,2万字的长文,1987年就已经预感到了今天的现实,我们今天仍然追问这个问题。在中国,作为一个建筑师,在全世界最大的实验场——不只是中国——是整个地球最大的实验场,在这里面做建筑师,搞建筑教育到底应该讨论什么问题?

今天进入这个会场之前,最后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是有一辆车要把我送来,司机就开着音响,车里面放的是邓丽君的歌,他讲人和人之间的情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感,对于一个小城的留恋,朋友之间的送别,当时那个歌声听着听着基本上就快哭了,突然那样的一种情感,因为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复杂,但是实际上我们内心伸出最柔软的那一块我们仍然知道我们想要寻找什么。

所以我回到杭州,其实我也是在寻找我自己心灵可以安居的那个地方,这是个基本的愿望。我刚才听了大家的发言,我脑子也特别兴奋,因为大家讲的特别开阔,全是世界著名的建筑师和世界最著名大学的院长的思考,里面有很多野心勃勃的激情。

我反复地听见一个词,就是技术和工程师,它们是整个建筑运动后面很重要的两个词。法国有一个人类学家列维斯特劳斯非常好地讨论了一个观念:工程师和工程师前面的世界。前现代世界很重要的角色就是匠人,工程师和匠人的区别是什么?工程师一开始要做调查、研究、计划,在实验室里做了一套想象性的方案。他把方案做好之后,他说我设计了一个建筑,设计了一个抽象的空间,我要用意大利的大理石、南美洲的材料、非洲的木头,所有的要求是这样发出的,最后这些东西在全球化的运输体系里到你这个地方,最后组装成工程师的产品,他对世界的看法是这样子的。工匠是什么?工匠是扎根在他所生活的地方,他一切的前提是他周边有一个世界,他所使用的是周边世界的东西和周边世界的生活。他以此为出发点,没有大的总体架构和系统化的结构性思维,但是他有系统、有计划,从小入手开始建筑活动。中国美术学院建筑学院建筑系成立的时候,2003年提了一个有点野心勃勃的口号,重建一种当代中国的本土建筑学院。你办学一开始要提一个口号,指明一个方向,当时我们的院长许江教授不满意,他说应该叫重建当代中国本土建筑学,为什么前面要加一种?搞的有点小气。我说这个世界观有区别,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我认识的世界是丰富多样的,我不认为可以构建出中国当代建筑的结构和体系。完了之后我们叫中国美术学院,我们独霸江湖,一统天下,这绝对不是我的想法,我能够做得就是以我的生活经验出发,以我的思想认识出发,带领一群人探讨一种。在我学院里面逐渐发生了很多一种,这才是我所要的,一个真正多样性的看似细碎的像生活一样细碎的世界,但是每一个人对自己的一种是比较清楚的。就是这样的世界是我们所追求的。

办学没有那么容易,莫森·莫斯塔法维教授讲哈佛大学的教学,但是有一点大家其实是不会去想到的,因为他是一个研究生院,他所教的学生是本科已经学完了之后到他这儿来读研究生;美术学院办学办的是以工匠为基本前提讨论的建筑学从哪里开始?当然从本科开始。到现在为止我们仍然坚持,在我们中国美术学院建筑学院,我们最重心的教育首先是本科教育,这是很重要的基本切入点。

我是一个强烈的反体系反结构的建筑师,我对体系和结构这些词特别的不感冒,我甚至对专业这个词不感冒,所以我叫业余建筑师。当时办学一开始的时候,学校问你要什么?比如你要不要几个老师?你要不要给多少钱?他们告诉我可以给你两万块钱,给你一间教室,如果要教师的话可以给你几个,我恰恰不要,我是全新的开始。思想跟着人走,旧的老师来了带来旧的思想,会让我很难办。我一个老师都不要,宁可从一个人开始。这就是我的开端。开端的时候一个人教不动,我就请了外聘,中国的人才非常有限,看上去很多,真正要做全新的实验性探索的时候你会发现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教师,没有人可以教,你脑子里想的东西别人教不了。我找的第一个老师从北京请的就是艾未未老师,我们建筑系的第一个外聘老师,我们一起教了学生的第一堂课,基本上奠定了整个学院的基调。这堂课中学生用可乐瓶做作业,这是通过一个比较复杂的民主筛选过程,最后选出的材料。这个材料是学生常用的材料,学生整天喝可乐,从生活当中的一个物件开始的,谈所谓的回归中国本土的时候不是指复古怀旧,你可以看到这是生活中的。第二个我们从建造开始,刚才矶崎新先生讲到建筑这个词的翻译,从Architecture到建筑翻译一直很纠结,其实我觉得翻译得蛮准确的。东亚地区建筑的核心就是建筑,建筑首要的核心就是建造,它是从建造材料体系开始的,而不是从所谓的抽象观念开始的,这完全是不一样的体系,工匠体系下把建筑更多的定义为建造是没有错误的。这里面有另外一半东西不讨论,在这个体系里面有一部分是纯粹的哲学家和文人在思考的,以前并不在我们的建筑系统之中,但那个东西始终是存在的,但是他们不会设计。纯粹的文人和哲学家有另外一块思考,我们和建筑有关的工匠体系就是建造。学生没有学过画图,没有做过任何基础性的训练,做的第一个作业就是建造。我们认为建筑是一个人的基本生存技能,如果你想象一个非洲难民,逃离家乡给自己造一个房子,人类的本能也知道大概可以做什么,这是一个基本生存技能苏醒性的训练。这里面有建筑学的东西,要求学生不许使用任何金属连接点,必须使用一般的螺丝构件,对于学生来说是极痛苦的挑战。这个时候开始接触到了建筑学院很较真的关于细节的讨论,最后要学会组织施工,整个施工过程是学生真正像农民工施工队一样组织起来的,完不成工程的话,挑灯夜战,连夜施工也得按时间完成。建筑师的工作是有时间限制的,他和一般的艺术家不一样,这就是一些基本的意识训练,等等都在这一个作业上体现。

这个作业最后放到那儿大概一两年之后就变歪了,接下来发生了一个象征性的事件,学校一直想拆,认为这个东西很难看,我们一直坚持不能拆,直到有一天说总书记要来视察,车从旁边的大地上经过,前期调查人员发现俯瞰可以看到这栋,在这么高的指示之下这栋建筑被拆除了,完成了它整个的命运。我觉得很有象征性,反过来很说明这个学院的基本精神是什么。

真正办教学的话是很痛苦的,你会发现学生是一年一年进来的,你要一年一年开始教,你得有足够的好老师把每一个课程都教起来,这个很难。当然你可以看到我们的不一样,我们一开始对学生进行的这些基础材料训练是必须的,让学生建立起一个基本的多元性差异性共存的价值观。第一年的作业有一个特点,就是没有任何设计作业,因为我们接触到的学生都是高中生,中国的应试教育教出来的高中生彻底被洗脑,脑子是坏掉的,他一进来之后需要对他进行人类本能的基础苏醒性训练。整整一年,研究了砖、木头、土,要接触到这些具体的物质。建筑确实在变化,我记得我印象很深,另外一个教过的学生曾经说过一句话,王老师你是第五代建筑师,我是第六代,我说什么意思?你就跟张艺谋导演那批人一样,张艺谋是拍电影,你是造房子,我们第六代对建筑的想象全在电脑上,我们根本不想建造,我们在电脑上画完就结束了。你可以看到这是一个世界的转折性变化,如果他有这样的一种意识,他毕业出去之后不进房地产公司才怪,碰到那个坚硬的现实生活之后立刻投降,在学校没有学到任何抵抗的力量。你怎么样让学生可以在学校里面学到大学可以教的抵抗的力量?美术学院规模不大,培养出几支游击队还是可以的,理工学院主要培养正规军,这个世界现在证明了游击队的能量很大,也给我们美术学院办建筑教育带来了希望。

我们重新在教非常传统的建筑渲染课,这个课程是陆文宇老师教的,很多理工科学校已经放弃了,这算是老传统,我们重新教。但是它不一样,这个必须是在园林里面通过实地考察画出速写的小稿之后再通过现场的观察画出来的一张图,这个图的难度极高。我们一开始觉得学生估计完成不了,学生最后居然可以完成。杭州是南宋的首都,中国山水绘画最伟大的时期就发生在这个地方,它的核心基础就是渲染,中国山水画后面是不画渲染的,只有在南宋和后来的一点时间里是画渲染的,因为它探讨的是纯粹的空间、光影和深度,这是非常中国的一种建筑感觉。我们来做这样的一个训练,这个训练会不会有结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想探讨某种有地域属性和文化属性的建筑的时候,你的基础语言训练很重要如果学生一开始学的是立体构成这一类非常西方式的几何语言,后期让他再来探讨一下中国建筑,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你的基础语言训练一开始潜意识的印记就已经完成了,就不可能再回得来,这个基础训练很重要。也许很多人不同意我,没有办法,我生活在中国,这是我的国家、我的文化,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我们建筑系的展览对于美院国画系的震动很大,他们突然发现建筑系画出来的东西比国画系神,他们想要画出的现代中国绘画居然在建筑系诞生了,其实我们只是一个基础训练。

大二的训练主要是围绕着园林,基础的中国建筑语言是园林。刚才提到乡村问题,2015年在卢浮宫有一次演讲碰到库哈斯先生,老库就说不发言了,一定要跟我搞个当场辩论。后来他放弃了发言的时间,我们两个人互相问五个问题,在现场有一个对话,其中提到了乡村的问题。大家现在开始谈乡村问题,但是有一点中国的乡村住宅从来不是农民住宅,因为中国以前是以科举制度为核心的社会,所有中国农民住宅都是中国读书人的住宅,都是知识分子住宅,这些住宅的规格是很高的,它是真正的建筑,绝对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所谓的简单的农村问题。实际上中国农村接下来的变革何去何从,关系到中国文化的生死存亡,这个问题在城市里基本上已经灭绝,在乡村还有没有可能存在?这是生死存亡的斗争,它绝对不是简单的农村问题。同时中国的乡村建筑包含着围绕自然材料,围绕基本生存最朴素的和工程建筑学不同的内容,它是一块可能对未来有重大启示的土壤。这个资源我们是不是能够真正有所体会,能够使得另外一条路线可以存在在这个世界之上,这是我们想要讨论的问题,而不简单的是乡村问题。

我们做很多现代建筑和园林混合的绘画训练,像这种看上去小小的训练,都是基础语言。怎么样能找到一种当代的中国本土的建筑语言?我们要求一个年级每个老师教学必须是不一样的,这是一个硬性要求。我们没有统一的教学大纲,我们有课程的结构,不使用任何参考书,我们要求老师必须是独立思考,每个老师的教书必须是不一样的。每一个学期一开始进行教案讨论,每个老师必须告诉我们准备教什么。一般来说直接尊重老师的意见,很少否决老师,只是提一些建议。在三年级围绕着城市和乡村进行带有社会学色彩的讨论,这个时候我们觉得学生应该了解社会,深入地了解社会,长时间地下乡。我们还有在乡村跳舞的作业。

大四的时候重新回到材料和建造,我们必须教的是建筑师,有相当一块内容是手艺,怎么样把建筑建造出来。现在世界上有太多夸夸其谈概念的建筑师,真正会造房子的建筑师是非常少的,很多人只是工程师体系上的一个零件,或者说是伪冒的艺术家。你可以看到现实的场景是多么残酷,我们建筑师的力量是多么的脆弱。

最后就是大五,大五是我们每次的高潮,用最开放的体系,绝大多数老师都是外聘,还有很多老师是外籍,各种老师混在一起,我们要求每组都是不一样的。有的组探讨中国的达摩座在新建工程中的可能性,有的组讨论在中国、在杭州附近开设叙利亚难民营的可能性,我觉得很需要这种讨论,这是法国老师教的。中国现在号称是大国,但我们很少讨论全世界的问题,主要围绕中国讨论问题,像这样一种真正思考世界其他地方人命运的话题其实是很少的。有一个女老师探讨非常女性化的敏锐的空间和光线之间的关系这类问题,还有飞机场之类的巨大建筑,也有高层建筑这样的话题。

从学校来说中国美术学院给我们的资源不多,美术学院的老师艺术家在中国2000年之前对于建筑的理解几乎等于零,他们对于建筑一无所知,是靠我们建了美术学院才逐渐地使艺术家们了解建筑师到底是什么意思。艺术家基本上看不懂图,艺术家只有把房子摆在他面前才开始产生判断,要指望看建筑师的图纸产生判断基本上没有。我们学校有一点好,就是给我们支持,我们整个校园是我带着我们的青年老师一起做的。这其实要很大的胆量,一般中国的大学都不敢请自己学校的建筑老师做设计,一般请外面的。我一开始做的是青年老师,还不是教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做这样的设计。中间这栋是我们最后完成的一栋,现在可能是中国最大的夯土和新木构建筑。我们院长挑了很大的责任,今天这个事情还没有完,“你怎么批的?”“这样的东西充满挑战性,犯了很多规的建筑怎么批的?”等等,到现在为止没有办法给纪检组织一个合适的交代。在这个气氛下,创新并不容易,不像大家以为的那么容易。我觉得朱锫院长现在做了中央美术学院的院长,是不是有希望中央美术学院也能够给自己的人一个机会,好好做一个建筑,否则的话你们这个校园除了矶崎新老师做的美术馆之外,实在是太不堪了。

建筑学院的大民主:大评图,这个是建筑学院特有的气氛。建筑师这个行业今天大家讨论得特别有意思,说是这个世界现在最危险的职业之一,因为这么大规模的建筑活动,重新开始营造人生活的空间,巨大的建筑,这基本上是上帝干的活。也就是说建筑师在某种程度上在现代世界里面扮演了类似于上帝的角色,所以你可以知道你身上的责任有多大,你产生的破坏性又有多大。到现在为止我们看到的好建筑在中国极其少,基本上都是破坏性的,反过来说明我们做建筑教育身上的担子有多么重要第二个问题是需要反省的,因为我们秉承的教育传统还是非常的精英化,建筑这个词从欧洲过来是一个非常精英化的词,它是这个社会很高端的知识分子艺术家们讨论的一种建筑物,但在中国碰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现实。这个国家的文化在基层有一种类似于人类学事实的建筑活动,它是和经营化的建筑活动非常不同的,当你碰到这样的一个世界的时候,我们这种类型的建筑师到底应该怎么思考、活动?建筑教育到底怎么办?否则的话我们的教学、实验永远和这个社会真正的现实是脱节的,你是不能够做到真正的建筑。

 

文字整理自现场记录
The article is only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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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88 评论

  1. KHAL DROGO

    他认为中国千篇一律,世界千篇一律,他一个人否定了所有的普利策!慈禧太后一个人向世界宣战!可笑可悲啊!他嘴上说看不到现代建筑的丰富多彩,暗地里借用各种西方语言堆砌自己的建筑!

  2. KHAL DROGO

    王澍实际上就是个大汉民族主义者,研究的也基本都是南宋,别整天说自己代表中国。批评别人千城一面,你自己做的东西不也是千篇一律的大屋顶,大屋架,大游廊??辫子该剪了!!!!

    1. ^ _ ^

      啧啧啧 他到底是动了你的那块奶酪 这么刻薄,,,地产施工图画多了吧

  3. TouCh

    当时在现场,,一如既往的具有煽动性,自然会有一大批年轻的信徒。不过大师就是大师。

  4. 用户名未知

    深刻 清醒

  5. ZJD

    难怪学生大都进甲方!王老师是乡土建筑师的杰出代表,自己开创了一个体系,与王老师对立的大都属于城市建筑师,两个体系互相看不上!反观日本,坚定的走现代主义,现在已经引领现代主义了,所以各自有道理!王老师很好的解释了能有自己的体系跟生源也有一定的必然性,让人有了更多的理解!

  6. 大原娜娜子

    ‘’为什么不同意在同济大学做老师?我说我根本不觉得上海是中国,我认为上海不是中国,我要回杭州,因为杭州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更像中国的地方,这就是我回去的地方,就是杭州。‘’
    很感动 鼻子一酸 杭州的中国传统精神支柱是强大的 一直喜欢王澍老师 昨晚上做梦梦见老师递给我一只hb铅笔 既然如此那就祝我自己在设计道路上有所收获 做自己梦想的事儿

    1. KHAL DROGO

      你问问同济大学要他么?

    2. ^ _ ^

      哎…你啊,说话之前去查查不就知道了,何必在这里献丑

  7. 随风

    设计本身是为人服务的,所以人才是关键,饭都吃不饱谈什么文化,谈什么风格,谈什么设计,这是存在普遍性的。为什么中国传统建筑没有得到继承和发展。一方面是文化传承的断层缺失,更重要的还是中国传统建筑是为帝王服务的,不是老百姓,西方建筑在中国的发展说明一个道理,存在即是合理,他让老百姓感受到了实惠,要做中国自己的特色设计,将来会有的,现在还是研究点实际,通俗易懂的,怎么能改变自己的现状吧。设计本没有答案,也没有对错,还是要看话语权在谁手里。

    1. 用户名913062

      资本的煽动性会影响普通民众,技术这个东西是好的,比如水泥的产生能使房子更坚固,但农村满是希腊女神雕像,希腊石柱是怎么回事?不伦不类。

    2. 没头脑

      百花齐放,才能发展好艺术。

    3. 何为

      人已经被洗脑了可好?

    4. 用户名913062

      我不认为当代农村的某些东西存在即合理

  8. Joey

    为什么学生都去了地产 难道是学生不热爱设计吃不了苦?与其哀叹学生不争 不如谈谈设计院改革和设计体质改革 这才是问题的根本 当然这个问题 大师就算是看到了 也谈不了 啥啥去了地产啥的 都是最表面的现象 而不是内因

    1. 用户名028943

      短期内很难改变

    2. 何为

      是因为做不了 哈哈

    3. 用户名064318

      行业病态

  9. 江小畔

    我觉得朱锫院长现在做了中央美术学院的院长,是不是有希望中央美术学院也能够给自己的人一个机会,好好做一个建筑,否则的话你们这个校园除了矶崎新老师做的美术馆之外,实在是太不堪了。

  10. 无心道人

    格局太小,还上海不像中国。。。

    1. 何为

      彻底被洗脑了 鉴定完毕

    2. Yan

      同意!

  11. Linpingzhi11

    说到底,分歧不是建筑,而是教育。首先教育是一次性,不可往复的时间过程,成为教育者后,往往会把如5年的一周期当作教育的一次尝试过程而已,而其实这对许多将要面向建筑行业工作的学生来说,这是一生不可逆不可往复的一次性教育。

    而教育往往方式不同,尤其在建筑教育中甚至是南辕北辙的反向教育,工学与美学,实用性与艺术性,眼着作规关注当下与天马星空着眼不可知的未来往往不可得兼,而事实是这不同的方式,不同的方向组合其实都可以培养出不得了的角色来,却也都有不得颜色的学生职业教育后水土不服成为某个方向的牺牲品。所以看来,能不能造就某个大师,某个大师有多高成就并不是评判某个教育取向是否可行/是否更好的标准,当然能否适应/取悦评论里的大师们就更不是了,关键是是否能让学生拥有选择权,选择适合自己的职业发展道路,那才更能让建筑人才“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我们永远无法使得人民和建筑师拥有一致的审美与建筑热忱,如果真的某天能达到,可能那时我们这些建筑师也便是众人而消亡了。服务人民与引领人民哪者也并不更高贵。

    1. 山寨刚大木

      可惜在这个国家现状来看,选择权是一个奢侈的东西。建筑师没有选择权,本质上是普罗大众对建筑没有直接的选择权。建设的主导主体不是大众。老实说,改革开放不长不短也已经40年了,现在这情况,不是说给时间就能改善的,甚至说,有没有改善的必要都不好说。

    2. Cherish

      深刻感受一次性教育

    3. KK

      看看欧洲 慢慢会好的

    4. vielleicht

      就是这个道理

  12. vielleicht

    一到这种帖子,下面的大师们都出来了

    1. KHAL DROGO

      一看这种帖子,像你这种跳脚的小师也出现了!

    2. Mr.Whatever

      哈哈哈哈哈哈

  13. 无心道人

    一方面把建筑当做人类本能,另一方面又试图改变世界。。。你只是个工匠好吗

    1. Fun Q

      只是个工匠?且不说你是把”工匠“划入一个怎么样的层级,如果对开放性与可能性的”课题“都接受不了,那也就只能中庸的做做复制黏贴的电子工人

  14. 无心道人

    在杭州附近开设叙利亚难民营的可能性??????

  15. 抄经去

    我觉得朱锫院长现在做了中央美术学院的院长,是不是有希望中央美术学院也能够给自己的人一个机会,好好做一个建筑,否则的话你们这个校园除了矶崎新老师做的美术馆之外,实在是太不堪了

    1. 抄经去

      实在是太不堪了

  16. 苏自豪

    是社会的大环境导致现在大部分都在房地产公司,真正想做,能做的,纯粹设计少之又少

    1. 山寨刚大木

      地产公司也只是枪而已,拿枪的是谁,这么想的才是问题。

    2. BaNkriL

      活多钱少都得生活,没办法

  17. 半斤-

    做甲方而非真正干设计…….
    是想当今的社会圈子给真正初出茅庐的建筑生和景观生是一个怎样的待遇,怎样的社会环境?
    生活压力在这里有多少人能扛过前几年的潜伏期,去坚持做设计。

  18. Little-functional

    作为一个理科学校出身的建筑学学生,对于建筑学教育,别的学校不知道,但我们学校也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老师中一注着实不少,都是看惯了地产行业为建筑带来的乌烟瘴气而来寻求在建筑学启蒙阶段感受一些只属于建筑的激情,一个新生儿的心灵是最纯净的,而作为当时刚刚踏入建筑学的我们来说也是对建筑有着最纯洁的喜欢,那时候,老师们会开始叫我们产生对建筑最初的理解,而后慢慢加深,大一的搭建,大二的园林,大三的木构,大四的古建测绘,还有每年一次的外出,逐渐的我们对整个社会以及建筑学有了系统的认识,而且这其中不乏对于建筑艺术的理解,并且每个人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建筑艺术,虽然会很浅显,但毕竟建筑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是个需要时间积淀的行业,而也是因为有这样的新理念,我们班上也是学校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考上央美建筑的研究生,是个很大的突破,所以,作为理工科的学生,我们算是异类,而作为艺术生的范畴,我们又会多很多理性的思考,我觉得这样虽不能说是最好,但也算很适合这个时代大背景下的建筑学创新模式。

    1. by

      没明白怎么就地产行业为建筑带来的乌烟瘴气,S B一个

    2. 何为

      没文化真可怕 已经被彻底洗脑了 鉴定完毕

    3. Little-functional

      地产行业的井喷式发展成功的仍所有的中国住宅沦为了流水线工程,这还不够吗,建筑没有设计怎么还能叫做建筑

    4. Chitect Ar

      中国的房地产有多疯狂,你先了解一下。再看看谁是SB。

    5. Larry_Lyu

      中国房地产建筑可以说是最千篇一律的建筑了,然而建造住宅几乎是建筑的起源,这就是问题

    6. Linpingzhi11

      反弹,无限反弹

    7. 盛夏光年

      房地产大跃进的方式,去看看那些三四线的城市住宅是多么丑陋

    8. 13231456456

      反弹,无限反弹

    9. Miles

      反弹,无限反弹

    10. Terrylueng

      客观来说,中国十多年的高速发展,房地产功不可没。不过是房地产商提供了机会,设计院去迎合罢了。

    11. 山寨刚大木

      问题的本源是中国城市住宅只有一种模式,而这种模式的本源是土地的划分和出让机制只有一个渠道,接下去我不想说了。

    12. Chitect Ar

      回错。

    13. Chitect Ar

      中国的房地产有多疯狂,你先了解一下。再看看谁是SB。

    14. Larry_Lyu

      不要说三四线了,上海的郊区就够看了

    15. 山寨刚大木

      唯有上海老城区还保留一定的建筑多样性,只要是后期政府统一规划的,基本上都一个样,因为本质上这种形式就只能产生这样的住宅。这点你看看新加坡香港这种大陆的老师就知道了。二十年前就一直在谈论的街区化住宅为什么现在还是屈指可数?还不是这种模式移植在现在中国土地出让的基础上是水土不服的。

  19. sleepbeer啤啤

    我觉得朱锫院长现在做了中央美术学院的院长,是不是有希望中央美术学院也能够给自己的人一个机会,好好做一个建筑,否则的话你们这个校园除了矶崎新老师做的美术馆之外,实在是太不堪了

  20. kriss

    菜逼在谈未来谈逼格谈国际化视野世界潮流,大师在启蒙。。。

    1. Wind

      精辟

    2. 冯阿哥

      不能太同意

    3. 精髓

    4. 字母。

      授人以渔

    5. _小严

      经典

    6. 苏自豪

      精髓

    7. Prelude

      评论里唯一像句人话的。

  21. evit-APTX

    很有启发性的教学方式 更像是一种在地建筑的启蒙教学 希望培养出的学生有真正的自己的建筑观和思想,不过还是要吐槽下有的组讨论在中国、在杭州附近开设叙利亚难民营的可能性 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为0好吗 叙利亚难民是谁制造的这很清楚 中国不会接这锅杭州也不接这锅,一看是法国老师提的就释然了 真白左之乡 考虑其他地方人民命运这种课题中国老师们应该让学生讨论在法国开设恐怖袭击安全屋或者设计美墨边境移民安置点 恩 我很认真的~

    1. 既然只是教学,为什么不能天马行空一点。

  22. 水木匠人

    刚看完谷德马岩松那篇访谈,正好看见王老师这次演讲的文字稿。很有意思的对比就是,前者谈论个人特质,后者谈论建筑“普世价值”。前者往往不被理解,而我行我素。后者也往往被视为导师,进而不断谆谆教诲。更有意思的是,非议永远存在,可能人总能找到目标的对立面,总能做到避实就虚。看到好多评论,建筑网民们不知道专业素养如何,这些能力一般都非比寻常。

  23. 赵庆龙

    王老师是真正有傲骨的人啊!

  24. 断章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25. outofidentification

    槽点一
    “到现在为止我们看到的好建筑在中国极其少,基本上都是破坏性的”
    这地图炮放的太不讲究了也,有本事你只进“极少数”“好建筑”,兰州拉面,沙县小吃别进,怕把您“破坏”了哦

    槽点二
    “经营化的建筑活动”不属于“人类学事实”?

    槽点三
    “都是知识分子住宅,这些住宅的规格是很高的,它是真正的建筑”不是知识分子住的就不是真正的建筑?知识分子垄断话语权真厉害!
    。。。。。

    建筑本质是一种信息专业,是信息链的中间环节,可以不无脑传话融入自己的逻辑和见解,但也别不重视证据,吹的脱离事实太远,行不?
    创新是可以的,但别片把创新=正确,思想天马行空,的态度还是诚恳些吧

    1. 余聪铖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就想问一下兰州拉面和沙县小吃和破坏性有什么关系?

    2. by

      想想为啥央美的学生都不住宿舍出去住吧,尴不尴尬。

    3. Larry_Lyu

      中国城市扩张大部分出来的都是那种千篇一律的房地产高楼,而不是沙县小吃或者兰州拉面的店面,在gooood上面的很多项目上也可以看到,即使再美丽,有创造力的建筑背后总会有这么一搓房地产,而且式样是全国通用(比如说墙大部分是土黄色的,听说是可以省打扫的费用)。我们这边即使空房率40%了还在继续建,在我看来完全是畸形的发展,不可否认的是这和政策还有社会风气都紧紧相关。王澍指的所谓“好的建筑”从比例上看当然少。

    4. yt

      建筑就是建筑 他首先得是个实体 之后才能传递信息?怎么是信息链的一环呢

    5. 叭啦

      建筑的本质是信息专业这种理论都出来了,看得出来您也是真正的大师。王澍所有的言论都是基于他实践和思考诞生的,你的呢?我觉得评论一些业界顶尖人士是可以的,但是得带着起码得尊重和真正的立场和论据吧,您这种没有任何味道的言论,我真的不想在谷德这种专业性强的网站上看到。

    6. Fang

      这个无关吧。。出去住大部分是因为大三大四要独立创作,想要一个独立的空间。假如宿舍全是单人单间厨卫齐全,肯定住学校啊。五号楼内部设计思想上的确较老,新建的七号楼更出彩一些。请先了解央美再来diss谢谢= =

    7. 山寨刚大木

      空置率按照用电统计的说法,大城市并不高,因为土地供应被一只手牢牢把持。而且建筑形态的问题更多是因为法规和政策所调教出来的,就如各地的城市规划管理规定和城市上位规划一样基本上就杜绝了很多建筑的正常形式在城市内产生。问题的根源根本不是开发商,他们只是适应这种环境的产物。

    8. 风华绝代

      +1

    9. 苏自豪

      +3

    10. 赵庆龙

      +1

    11. Ruison

      为什么在大学学完建筑,去了甲方,去了地产,会是件痛心疾首的事情。

    12. Youvy

      王澍的意思不是说学完建筑不能去甲方、去房地产,而是感慨其中的比例之大。他2000年遇到的那个学生,只有他一个还在做建筑设计,其它大部分去了房地产。作为一个老师,他花在建筑设计教学上的精力与热情可能不是你所能体会,结果换来的却是没什么人从事设计。

    13. by

      怎么去地产就不是从事设计了??????????

    14. Ruison

      如果这些人不去当甲方,那当建筑师得这批人,遇到得更多得是非专业,无精神得甲方,那岂不是做建筑更加痛苦,而这些有设计水平得人去了甲方,对建筑得把控,岂不是应该更到位一些。大多数人面对得是房价,学区,婚姻,医疗。设计可以挣钱,可你现在面对得市场环境,你能真得发挥楚自己得想法么?没有这些人在甲方,可能你得设计想法更难得实现。而且除了大师,全国设计市场不也都是靠关系,靠领导么,你作为建筑师,你能实现什么么?设计投标有几个是没有操作得?设计院得活,有几个不是靠谄媚得向甲方献殷勤且低价得来得?所以,一步迈不出百米,一口吃不下胖子。没有面包,理想是空谈。王大师交出了这么多学生,不一定每个人都要出作品,都要奋斗在设计一线,如果让他们能把王大师得谦逊,王大师得认真,用到所在得领域,影响身边得人,这就够了。

    15. 韩栋

      这一代都去当甲方,是为了下一代不都去当甲方,这个过程无法跨越,精神层面的追求总归是奢侈品,当大家生活有了保障的时候,就是百花齐放的时候,看这世界上哪个发展中国家文创领域异军突起的,农村的问题也不是几个建筑师盖几栋保留文脉的房子就能解决的,村民精神物质富有才是关键,反而我觉得当下都去当甲方发展经济不算坏事。

    16. Prelude

      这里有一个本末的问题,不要没理清就先反问,你觉得你这样是一个积极的态度?

    17. 山寨刚大木

      农村物质有了人和可以建设的宅基地都被限制了,以后也就那样了,统一规划的美丽乡村会有,百花齐放难。

  26. 胡宇哲

    直击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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