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ussion on Architectural Practice and Challenges

Eva Franch I Gilabert, Fang Zhenning, Ge Ming, Hernan Diaze Alonso, Liu Jiakun, Tao Lei, Tong Ming had a discussion on CAFA architectural fo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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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人名按照首字母排序,文章中为实际发言顺序。
The names in the title are ordered according to the initials, while the article is in the speaking order.

2018年11月2日至11月3日,中央美术学院举办了题为“挑战:反观建筑思想,教育与实践”的建筑论坛,邀请来自世界各地的知名建筑师和建筑学院院长来分享各自的理念和经验,并进行了激烈的讨论。11月3日下午的活动主题是“建筑实践与挑战”,在上半场活动中,南加州建筑学院院长赫尔南·迪亚兹·阿隆索,家琨建筑设计事务所Jiakun Architects on gooood)主持建筑师刘家琨,伦敦建筑联盟学院院长伊娃·弗兰奇·伊·吉拉伯特分别发表了演讲,分享了各自在教育以及建筑实践中的案例和感受。本篇文章记录了演讲后的圆桌讨论环节,艺术家方振宁,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童明,东南大学建筑学院副院长葛明和TAOA建筑事务所TAOA on gooood)主持建筑师陶磊就实践和所面临的挑战发表了各自的观点,并且提出问题:建筑的根基是什么?和演讲嘉宾进行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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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FA organized an Architectural Forum named “Challenges: Reflexive Perspectives on Architectural Thoughts, Education and Practice” on November 2nd and 3rd, 2018. Many renowned architects and Deans of architectural schools all over the world were invited to share and discuss their opinion on the issue. The theme of the forum on the afternoon of November 3rd was “Architectural Practice and Challenges”. In the first part of the forum, Hernan Diaze Alonso, President of Southern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Architecture; Liu Jiakun, Chief Architect of Jiakun Architects (Jiakun Architects on gooood) and Eva Franch I Gilabert, Director of 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 School each gave a speech about their experience in architectural and educational practice, expressing their own ideas about development, diversity and challenge. This article records the discussion after their lectures. Artist Fang Zhenning; Tong Ming, Professor of CAUP; Ge Ming, Vice Dean of School of Architecture, Southeast University and Tao Lei, Chief architect of  TAOA (TAOA on gooood) shared their opinions and exchanged ideas about “What is the foundation of architecture” with the guest spea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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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题目:建筑实践与挑战
时间:2018年11月3日
地点: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学术报告厅
主持人:庄惟敏
演讲人:赫尔南·迪亚兹·阿隆索,刘家琨,伊娃·弗兰奇·伊·吉拉伯特
讨论嘉宾:方振宁,葛明,陶磊,童明

Forum Title: Architectural Practice and Challenges
Time: 2018.11.3
Location: CAFA Museum Lecture Hall
Moderator: Zhuang Weimin
Lecture: Hernan Diaze Alonso, Liu Jiakun, Eva Franch I Gilabert
Discussion Guests: Fang Zhenning, Ge Ming, Tao Lei, Tong Ming

 

▼圆桌讨论现场,Discussion scene

庄惟敏:前面几位主讲嘉宾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话题,我想先请四位嘉宾,每个人用四分钟时间针对这些话题谈一谈。

 

方振宁
华裔艺术家、建筑与艺术评论家、自由撰稿人

今天的三位演讲者都讲了一个话题,就是关于多样性。南加州的校长讲的是数字化设计,他讲到数字化里面的多样性。第二个是刘家琨,他最早的概念就是叫地基的建造,阐述了中国人的生活或者中国建筑师脑子里的多样性是什么样的。虽然有很多评价,我觉得最重要的评价是两个词,一个就是生动,家琨这个人很幽默,所以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建筑。生动的意思就是说中国人的印象在世界上的感觉就是生动,没有什么风格。生动就是生生不息的生命的跃动。第二个就是香火,就是这个房子盖得再好没有人住不好用,没有香火这个房子就腐朽了,慢慢就塌陷了。这个道理是我在参观河北石家庄太行山地区的一个庙时学到的。带我们看的人说这个庙在文革的时候给拆得就剩几个柱子了,我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给我一个感觉:这个庙之所以被拆就是因为没有人拜它,没有香火。家琨这个建筑最开始就是要拜,所以今天这个建筑很多人用,这就是香火。第三个就是AA,AA是学建筑的最早崇拜的学校,包豪斯之后有两个重要的点,在美国是黑山学院,在英国就是AA。很多学生都愿意去AA,但是好像最近AA招学生招的中国人太多了,因为AA的学费很贵,中国学生有钱,能付得起。今天她的PPT就展示了AA的风格,AA就是一个混乱的、集合的,所有东西都在一起的,分不清艺术和建筑的场景。这对美院的学生或者在座的很多年轻建筑师来说可能很具有诱惑力。最后一句就是中国的建筑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通过美院的招生能看出来,今年报考建筑学院的男生只有三分之一,这对中国建筑是一个不光明的前景。大家看看教学怎样能够改革,吸引不同的人?

 

陶磊
TAOA建筑事务所主持建筑师

我作为一个实践建筑师,肯定在实践当中会有一些感触,因为今天我们面临的很多问题毫无疑问是无法逃避的,所以“挑战”这个词也是用得比较中肯,不是过分的词,确实必须要面对。最终你想把建筑做成一个不一样的东西,或者说你想把建筑往前推动那么一点,就必须要接受这些挑战。我作为一个中国建筑师,我关心身边的事情,因为今天我们会面临很多问题,比如行政上的问题,一些项目有的时候会受到行政上的干扰。在今天这样一个被资本控制的商品时代,中国经历了这么多年非常快速的发展,没法逃避资本对于设计的干扰。它有时候成就了一些事情,也在阻碍着一些事情,因为资本总是有资本的奢求。我觉得今天这个时代跟过去不同的一点就是,城市化的发展导致我们跟自然的关系越来越远了,比过去任何一个时代都远。我觉得这是作为今天的建筑师必须要面对的很实际的一个话题,就是怎么在今天这样一个城市化的环境里面,实现人跟自然的关系,怎么样在现有的条件下跟自然发生一些特殊的关系。今天的城市密度非常大,人口非常多,跟过去的农业社会完全是不可比的,所以你也不可能用过去的策略做到这样一个事情。我觉得作为一个实践建筑师能做的就是,把心态放得平和一点,针对所遇到的问题很诚恳地去解决。今天我看到家琨老师在介绍他的项目,我就很感动,他一直是在非常诚恳的态度下不断地冒出很小的智慧,解决很多的问题。因为今天很多建筑被行政或资本绑架,导致建筑似乎容易和人性产生一种隔阂,或者说总是觉得很多建筑好像跟人没有什么情感,这个就是今天建筑师面临的问题。我的办法,不管是行政的问题或者是资本的问题,其实它们本意上没有说要去跟人性割裂,或者要跟自然割裂,它们只是有个别的诉求而已,我觉得作为一个职业建筑师,必须要用职业的办法,找到一种结合点。比如说形容一个设计往往会用“巧妙”,一个“巧”一个“妙”,建筑师是不是能找到一个结合点,考虑到人性的关怀,考虑到人跟自然怎么相处,但是并没有违背行政或者资本的诉求,我觉得还是有一些自己的可能性的。

作为一个个体,我不太谈论全球化。我更关注自己身边的事情,关注我遇到的一些具体问题,总是想能不能把自己的心放得平和一点,很实际地去解决这些问题,是不是就可能会得到一些不同的建筑的可能性,反过来是不是也会对全球化做出一些补充,因为我们对多元化作出一些自己的贡献可能反倒会更有意义。作为今天的建筑师或者作为今天中国的建筑师,我是这样去想问题的。反过来从大的文化角度来讲,其实我们是在用建筑的具体办法对大的文化做一种补充,我们只要很诚恳地面对这些问题,我相信我们做出来的建筑会具有这样的一些特性,它是民主化的,或者说它能够让人得到更多自由。我觉得这正是今天或者是未来的社会价值的取向,是我们可以在职业上做的一点贡献。

 

童明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

今天上午永和老师提了Discipline这个话题,下午感觉风格突变,各种各样计算机所模拟的图片,令我们感到似乎应该重新定义一下建筑到底是什么,或者建筑学到底是什么。而家琨给我们带来的是另外一个视角,感觉好像你用不着学建筑也可以去做,言下之意就是我们美术学院可以解散,各大建筑学院也不用办,到事务所去工作,直接到田里面跟市民老百姓打成一片,也可以做出来。这个议题,对于我而言是比较有意思的,而且也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在前一段时间,我为了做一个展览研究了大概几个月布扎系统的话题,其中很多议题非常相近。上一周我刚刚完成了一篇文章的翻译,那篇文章主要讨论的是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时候建筑教育以及建筑实践中所面临的问题,更多的是讲从法国到美国整个系统的转变。文中提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点:我们接受教育之后,事务所还得重新培训,到底建筑教育体现在什么样的地方呢?但是作者的回答是十分坚定的,他说:“如果一个学生从来不学建筑,直接按照职业事务所的要求做就太肤浅了。”我借用上午的一句话,林肯总统可能会因为一段优秀的发言而被推选为总统,但是一个建筑师不会因为他的一段话而成为优秀的建筑师。教育和实践之间必定要有一个确凿的连接点,而且通过一种非常切实的方式去传授。

我再提出另外一个问题是关于design。在当时冒出了大量前所未有的新建筑,像火车站、飞机场、百货大楼等等,你作为一个建筑师,需要用非常有效的方式去解决这些你从来没有碰到过的问题。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从上世纪50年代第二次机器时代开始,大量的家用电器,如电冰箱、空调、剃须刀的出现个,让人的生活完全改变了,因此要有一种新的建筑方式,不同于在第一个时代所出现的应对大型机器的建筑,到底应该是什么?但是似乎最后也没有一个非常有效的答案,我就想把这个问题提给刚才的几位演讲者,我们现在似乎已经到了第三个阶段,我们的design会是什么样的形态?

 

葛明
东南大学建筑学院副院长

听完这次演讲,再一次表征了这个世界目前的混乱,或者是对不确定的焦虑,当然也有很多人充满了疑惑。我想这种情况,对于当前的时代或者教育能够起到什么样的反思呢?事实上,目前,一种非常矛盾的有争议的全球化,一种可能的技术时代的来临,还有一种多元化、实际上比较虚无主义的论调,基本上弥漫了整个世界。坦率地说,我个人的看法是,最近这十几年来,无论是建筑教育或者是设计实践都不尽如人意,起码是跟我们回想中的大概60年代、70年代相比,都还有比较大的差距。是不是因为这个时代太快了,所以导致我们反应不过来,所以就显得好像不那么好?但是有的时代能留得下来,有的时代不容易留得下来,这个原因到底是为什么呢?坦率地说这次论坛有很多非常好的观点,但是好像对于“将来什么能够留得下来”讨论得不是太多,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这是我想表达的第一个观点。

第二个观点,实践和教学是什么关系?我想从某个角度来说非常简单,学校应该是一个提供思想的地方,当然,培养人是它最基础的部分,如果学校本身不能产生新的思想,这个学校就只能是职业学校,就不太可能是我们向往的学校。在这里头对于学校的压力是能不能面对混乱,找到自己一定的真正的看法。

第三个是这种思想对于整个社会来说,它应该体现的学科价值在哪里?一切都那么块,建筑那么慢,我想建筑学科如果对其他专业有意义的话,应该是提供慢的思维,如何慢?如何不至于因为太快、太忧虑而导致没有任何可以慢下来的时刻?

第四个我想简单地说一下,我特别想听到的教育论坛,其实是关于教育中间最基础的点,就是关于教学法的讨论。坦率说非常缺乏,因为每个人的时间太有限,首先要表达清楚自己的观点,以至于使教学法本身让人觉得好像不那么重要了。作为一个老师,我想说在某个时候,你信哪一点是重要的,但是如果告诉你这一点的老师并不能提供一个相对周全的教学法,那这个老师说的你不要全听,否则他会把你带到一个他自己都不能确定的未知区域。对我来说我有一个最基本的压力,我以后去面对东南大学的学生,他们说“葛老师,请你评述一下这次会,您起码可以说哪些有意思,哪些没意思吧?”因为现在说哪些好、哪些不好都成了一种罪过,恰恰是虚无主义的多元化带来的很大的问题。在我看来如何让我们的讨论慢一点,让这里头有教学法的思考是我更关心的。

 

庄惟敏:两位中国大学的教授都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和观点,发言人可不可以给我们解答一下。

 

赫尔南·迪亚兹·阿隆索
南加州建筑学院院长,教授

说实话几分钟想要讲清楚这么复杂的问题是很难的,我觉得每个人对于教育的角色或者建筑教育的角色都是不同的,而且可能我们相互之间的想法不同,我们和建筑师之间的想法也不同。我相信在座的这些建筑师肯定会觉得别人做的事情都是很糟糕的,这是人性。但是我们还是有着一些共同的目标,虽然我们并没有真正坐下来去讨论或者实现这些目标。不管怎么样我们首先要了解建筑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我非常尊重刚才这些同事提出的观点。我们知道每一个城市、每一个机构以及每一个国家都是非常复杂的,我们需要在这些空间里运作。现在的建筑更多是集体活动,我们也尊重每一所学校做出的决定,来帮助建筑学发展。我们能说的只能是我们自己的工作,大部分时候我们遇到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所以我们更多关注的并不应当仅仅是我们自己想要做什么,还有其他人想要做什么。尤其是对于建筑教育,我们一定要充分考虑它的内核到底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文化,都有自己的速度,都有自己的节奏。我也提到过一点,建筑就像是森林里的一头大象,走得非常慢。我觉得这并不是问题,但是我认为以后建筑的角色很有可能会发生变化。我们刚才提到了技术的全球化,现在我们就要抱有这样的怀疑思想。现在很多政治、经济上的活动,包括知识,传播得非常快。11年前智能手机和iPhone出现,也造成了很多的变化,包括资本、投资。对于现在的生产线,我们需要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它慢下来,这是一个线性的过程,需要我们对于这些事物更加地开放。同时,我觉得每一个教育机构都有自己的问题和现实,我觉得可能发生的最糟的事情应当就是我们想要开发出一套统一的课程,进行一刀切式的教育。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受到这种不断变化的影响,而且我们也看到教育有了更多各种各样不同的特征。所有人都想要找到自己的道路,我觉得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们应该可以放松一下,不需要特别得紧张。

 

伊娃·弗兰奇伊·吉拉伯特
伦敦建筑联盟学院院长,教授

我们都是来自于学校的,我们有不同的教育方法,我们对于世界的运作方式有着不同的看法。我们可能有779个学生,每一个学生都会选择自己的环境,对其作出贡献。我们应当如何去教他们?这个时候教育法是很重要的。比如说你是一个硕士生导师,你去教一个建筑学生,这个时候的教育方法和我们教给一个学生“建筑到底是什么”这种基础的问题所使用的教育方法是完全不同的。不同的学校会有不同的教育方法。在AA,我们会有一个专家,他知道建筑应当是什么样子的;我们身边还会有其他人来不断地帮助我们对于教学进行优化。所以说重要的是你和其他12个人一起走一段旅程。我们经常会问,比如说在创新方面,我们的教育最终会为我们带来什么呢?教育很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些我们可以讨论的共同空间,比如说现在的论坛;或者寻找一些其他的工具,看看应该以什么样的工具或方法来实现我们的建筑。现在我们缺乏的是颠覆性的力量,这种颠覆性的力量可能比数字化的力量还要大。iPhone已经让我们的生活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我们现在分享也越来越多了,从公寓、到信息、到车、到数据,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我们都在分享。

我认为我们应该对这种分享的活动,包括分享经济进行重构,我们需要把这样的分享放到新的材料里,再把它引入到我们的建筑行业中。我不知道它们具体会对进驻产生什么影响,但是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们也已经看到了一些趋势,比如现在的空间或者责任的共享。我觉得教育法非常重要,通过改善教育法我们可以不断地推进我们的边界。每个人都可以对建筑学有不同的看法或者教育法,这是非常正常的。做一个专业的建筑其实并不是非常难的,我们可以看到,现在建筑师在办公室里做的很多工作,很快就可以有机器和技术来替代。所以以后我们的建筑智慧实际上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进行转移,进一步增加我们的专业程度。我认为在这次会议上我们也需要意识到,其实有些东西是非常难教的,它们并不是单一的事物。对于建筑而言,我们需要去讨论,去发现这个难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所以我认为某种程度上我们走得确实是太快了。

 

童明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

我刚才所说的建筑实践可能走得太快了,实际上和你说的比较类似,虽然我们的专业知识可能有所不同,我比较同意你的想法。你刚才说的世界在不断变化,但是我的问题还在。我们的位置到底在哪儿呢?对于建筑而言,我们的位置到底是什么?对我而言,建筑是一种现实化的人类住所,它是使用不同的材料来制作的,而且也会受到重力的控制,所以它就是一种材料。

 

伊娃·弗兰奇伊·吉拉伯特
伦敦建筑联盟学院院长,教授

并不是这些元素,这就是我的答案。对于我们的根基到底是什么?我认为这种根基是我们的一种幻想,我们需要有这样的幻想,意识形态就是我们的基础。我们可以说建筑历史、建筑原理,你可以说不同类型的建筑,提到不同的人。这些就是我们的建筑原则,你可以把它们当作我们的根基,尽管在我们这一代及下一代它可能还不是。它既是数学的,也是物理的;既是数字化的,也是技术的。我们不应该仅仅把建筑当作是一种物理的形态。

 

赫尔南·迪亚兹·阿隆索
南加州建筑学院院长,教授

我们之前说建筑可以帮助我们解决一些非存在性的问题,在这一点上我和我同事的回答是一致的。

 

庄惟敏:家琨是大家最喜欢听的一位建筑师,我想他用两句话把我们这个环节总结一下。

 

刘家琨
家琨建筑设计事务所主持设计师

我立一下志,因为建筑是无中生有,参与造物,这本来是神做的事情,能够参与这个事情其实是很光荣的。它是在现实的控制之下做出现实不理解的诗意,我觉得也是很神圣的。它是一个别人给你钱,让你画几张图,再教他怎么用他的钱的事情,这也是挺好的。产权是他的,理想是你的,不管男同学、女同学,这活可以干。

 

文字整理自现场记录
The article is only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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