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陌河住宅,湖州 / MOU建筑工社清嫌 回复 清嫌: 2023-09-19 21:27:58拖鞋还被拿走了!清嫌: 很好奇坐在窗轨上是怎么一个日常场景清嫌: 2023-09-19 21:27:34很好奇坐在窗轨上是怎么一个日常场景
墟岫园,大理 / 之间建筑事务所清嫌: 2023-09-16 23:10:44这个建筑第一眼看上去很棒,但是仔细回味一下感觉怪怪的,具体在于: 1.文中写到“南厢房坍塌的废墟反而变成一个视野向苍山打开的豁口,近处废墟上的杂草和远处青翠的苍山竟连成一片”但是最终的结果仅仅导向建筑开窗的朝向,这与原本的围护结构并没有关联。 2.文中写到“部分荒废的石头房子和院墙已被高高的野草侵蚀,现场充满着人工与自然不分你我的废墟感,莫名的动人”可是设计师的操作手法看上去是重新修筑了老旧围墙的形式。 我这里不是说一定要原本有多烂就烂着放在那里,修复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用各类形式的结构去连接(如围合的断墙,内部的支撑结构,建筑玻璃的延伸,向建筑内部嵌入等,我就不嫌丑了),而设计师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围墙和咖啡厅的窗仅仅作为前后景的关系,另一侧的围墙直接怼进石屋也未作修饰,这样看来原本的“废墟”围墙仅仅成为一个装饰物摆在那里,你觉得它好看,只是那里碰巧堆了一地石头,而不是原本场地的“废墟”形式。 3.在石屋的处理中有一句话令我感到诧异:“我们索性把石屋立面上的“文化信息”全部去除......带有明确年代信息的白族土库房自此变成了更为朴素远古的“石屋”。"暂且不提把文化信息去除一事是否合理,将苍山之下的白族建筑变为设计师所认为更加朴素的“石屋”又有何优点? 4.文中提到““开洞”是石屋与远山建立连接,增加室内舒适度并改善采光的最直接手段。面对苍山的西立面做了T型开洞,塑造出室内两种不同感知山的方式。”我不否认横向与纵向窗所带来的视觉感受,感谢结构的发展让我们得以实现这样的设计,可是无论是窗形的比例亦或是连接方式以及那600毫米的包裹混凝土结构,简直是对场地的亵渎。 5.紧接着开洞提到“由于600mm石墙的厚度全部给到室内,每一个窗洞都变成了一个有深度的、人身体可以进入的小空间,石屋的室内也由此获得了一种“洞穴体验”。”可是就在下一张配图,窗的开洞与座椅阶梯的关系,不能说毫无关联,只能说他就是个窗和窗台。 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彻底破坏了原有的文化,立面(去除草筋灰后的石块与包裹的600mm混凝土条),整个建筑在我看来显得不伦不类。我用手掌遮住图片两侧将竖向窗单独流出来,表现出的效果也并无区别,反倒是奇怪的黑色金属框架打破了这一和谐的关系。 6.接着在看北楼,文中写到“大理的整个地理地貌在这个露台上昭然若揭,只是在大理暴晒多雨的气候环境下,这样的大露台实在是待不住人,三层的屋顶加建势在必然”我非常认可设计师关注地理环境的做法,在之后他也对于大理的多风环境进行了相应的拉锁结构加固,但是仔细想想,这与加建有何关联?最近回顾了一次董功在船长之家设计中圆顶处理雨水的手法,对比鲜明。 7.“不破不立,为了塑造开放流动的办公空间,我们一开始便恨不得打掉北楼砖石混结构的所有砖墙”这是在面对原始结构影响现有功能的情况下设计者说出来的话,与其最开始“墟岫园是我们为自己建造的新工作室,也是对亲近自然的工作和生活方式的一次探索。”所说的尊重自然(场地)之流大相径庭。看了前面那么多内容我已经感觉见怪不怪了。 之后的景观部分我个人对所谓院内的山水形式也有诟病,但是我了解的知识尚且不足就不再过多解读了。很感谢你能看到这里,我只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天天看讲座看案例的一个小人物,如果有冒犯到你先说声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在谷德下边写评论,拿捏不好分寸。
市陌河住宅,湖州 / MOU建筑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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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还被拿走了!
清嫌: 很好奇坐在窗轨上是怎么一个日常场景
清嫌:
很好奇坐在窗轨上是怎么一个日常场景
墟岫园,大理 / 之间建筑事务所
清嫌:
这个建筑第一眼看上去很棒,但是仔细回味一下感觉怪怪的,具体在于: 1.文中写到“南厢房坍塌的废墟反而变成一个视野向苍山打开的豁口,近处废墟上的杂草和远处青翠的苍山竟连成一片”但是最终的结果仅仅导向建筑开窗的朝向,这与原本的围护结构并没有关联。 2.文中写到“部分荒废的石头房子和院墙已被高高的野草侵蚀,现场充满着人工与自然不分你我的废墟感,莫名的动人”可是设计师的操作手法看上去是重新修筑了老旧围墙的形式。 我这里不是说一定要原本有多烂就烂着放在那里,修复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用各类形式的结构去连接(如围合的断墙,内部的支撑结构,建筑玻璃的延伸,向建筑内部嵌入等,我就不嫌丑了),而设计师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围墙和咖啡厅的窗仅仅作为前后景的关系,另一侧的围墙直接怼进石屋也未作修饰,这样看来原本的“废墟”围墙仅仅成为一个装饰物摆在那里,你觉得它好看,只是那里碰巧堆了一地石头,而不是原本场地的“废墟”形式。 3.在石屋的处理中有一句话令我感到诧异:“我们索性把石屋立面上的“文化信息”全部去除......带有明确年代信息的白族土库房自此变成了更为朴素远古的“石屋”。"暂且不提把文化信息去除一事是否合理,将苍山之下的白族建筑变为设计师所认为更加朴素的“石屋”又有何优点? 4.文中提到““开洞”是石屋与远山建立连接,增加室内舒适度并改善采光的最直接手段。面对苍山的西立面做了T型开洞,塑造出室内两种不同感知山的方式。”我不否认横向与纵向窗所带来的视觉感受,感谢结构的发展让我们得以实现这样的设计,可是无论是窗形的比例亦或是连接方式以及那600毫米的包裹混凝土结构,简直是对场地的亵渎。 5.紧接着开洞提到“由于600mm石墙的厚度全部给到室内,每一个窗洞都变成了一个有深度的、人身体可以进入的小空间,石屋的室内也由此获得了一种“洞穴体验”。”可是就在下一张配图,窗的开洞与座椅阶梯的关系,不能说毫无关联,只能说他就是个窗和窗台。 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彻底破坏了原有的文化,立面(去除草筋灰后的石块与包裹的600mm混凝土条),整个建筑在我看来显得不伦不类。我用手掌遮住图片两侧将竖向窗单独流出来,表现出的效果也并无区别,反倒是奇怪的黑色金属框架打破了这一和谐的关系。 6.接着在看北楼,文中写到“大理的整个地理地貌在这个露台上昭然若揭,只是在大理暴晒多雨的气候环境下,这样的大露台实在是待不住人,三层的屋顶加建势在必然”我非常认可设计师关注地理环境的做法,在之后他也对于大理的多风环境进行了相应的拉锁结构加固,但是仔细想想,这与加建有何关联?最近回顾了一次董功在船长之家设计中圆顶处理雨水的手法,对比鲜明。 7.“不破不立,为了塑造开放流动的办公空间,我们一开始便恨不得打掉北楼砖石混结构的所有砖墙”这是在面对原始结构影响现有功能的情况下设计者说出来的话,与其最开始“墟岫园是我们为自己建造的新工作室,也是对亲近自然的工作和生活方式的一次探索。”所说的尊重自然(场地)之流大相径庭。看了前面那么多内容我已经感觉见怪不怪了。 之后的景观部分我个人对所谓院内的山水形式也有诟病,但是我了解的知识尚且不足就不再过多解读了。很感谢你能看到这里,我只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天天看讲座看案例的一个小人物,如果有冒犯到你先说声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在谷德下边写评论,拿捏不好分寸。
西藏自然科学博物馆 / 山鼎设计
清嫌:
可以不要往谷德倒垃圾吗?哈达,曼陀罗,吉祥结是这样的还是你们想象中是这样的?文化建筑是对当地文化的侮辱真的是头一回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