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慢屋极目酒店改造,云南 / 米丈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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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惜的一点是,原案的时间价值完全被清零。如今面对它的问题应该是怎样让一个已经成功、但逐渐老化的建筑进入第二个生命周期,而不是怎样让它看起来像一个刚开业的新网红民宿。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更新命题。一个成熟的更新,我会期待看到旧设计某些最有价值的东西被重新解释——哪怕材料换了,甚至风格发生明显变化,也应该还能读出前一代建筑的痕迹。但现在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旧建筑只是新版设计的结构底盘,原案那套石木白墙钢构之间精心建立起来的材料关系,被大面积的紫色、镜面和曲线构件统一覆盖,十年的“旧”不是被接受和转化,而是被当成了需要消除的问题。这是最可惜的一件事。

ddwyane: 我倒不觉得紫色本身是原罪,一个非常现代、甚至非常鲜艳的介入,完全可以成立。问题是紫色在这里不是局部的异质介入,而变成了建筑整体身份的强制覆盖。这就意味着它几乎主动切断了原有建筑与村落之间的连续色谱,所以会让整个建筑变得吵,建筑和环境开始争夺视觉权力的同时,也是建筑师对于环境认知的一种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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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觉得紫色本身是原罪,一个非常现代、甚至非常鲜艳的介入,完全可以成立。问题是紫色在这里不是局部的异质介入,而变成了建筑整体身份的强制覆盖。这就意味着它几乎主动切断了原有建筑与村落之间的连续色谱,所以会让整个建筑变得吵,建筑和环境开始争夺视觉权力的同时,也是建筑师对于环境认知的一种崩塌。

ddwyane: 且难说玛格利特具体和大理存在什么必要性联系,单说概念,就令人感觉浅薄。原本节奏有序的材质控制与空间设计,变成了现在各种元素嘈杂的氛围,所有东西都在同时说话、每个构件都在争取成为视觉焦点,给人困难的选择与不舒适的视觉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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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难说玛格利特具体和大理存在什么必要性联系,单说概念,就令人感觉浅薄。原本节奏有序的材质控制与空间设计,变成了现在各种元素嘈杂的氛围,所有东西都在同时说话、每个构件都在争取成为视觉焦点,给人困难的选择与不舒适的视觉体验。

ddwyane: 尤其是这个关于云的转译,浅显到令人难以想象是一个成熟建筑师做的动作,反而显得庸俗。云月花雪风变成了平台、栏杆、亚克力板、穿孔板、不锈钢板….它们都“看得懂”,甚至太看得懂了。这种做法更接近主题化空间,而不是原来那种通过空间比例、材质粗糙度、结构、光影和行走慢慢形成的建筑体验。原案的石墙不会告诉你“我是苍山”,木格栅也不会告诉你“我是大理文化”。它们只是在那里,但它们和地方之间存在真实的材料、尺度和感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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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个关于云的转译,浅显到令人难以想象是一个成熟建筑师做的动作,反而显得庸俗。云月花雪风变成了平台、栏杆、亚克力板、穿孔板、不锈钢板….它们都“看得懂”,甚至太看得懂了。这种做法更接近主题化空间,而不是原来那种通过空间比例、材质粗糙度、结构、光影和行走慢慢形成的建筑体验。原案的石墙不会告诉你“我是苍山”,木格栅也不会告诉你“我是大理文化”。它们只是在那里,但它们和地方之间存在真实的材料、尺度和感知联系。

ddwyane: 改造成为可传播的事件确实非常明显,但是这个逻辑难道没有问题吗?先决定“我要一个足够醒目的视觉符号”,再为这个符号寻找场所叙事。对比原案从场地、材料、结构、气候和地方文化中生长出形式,概念逻辑路径上差了不止一点。

ddwyane

改造成为可传播的事件确实非常明显,但是这个逻辑难道没有问题吗?先决定“我要一个足够醒目的视觉符号”,再为这个符号寻找场所叙事。对比原案从场地、材料、结构、气候和地方文化中生长出形式,概念逻辑路径上差了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