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works and thinking of Rem Koolhaas

(Only in Chinese) Lecture of Rem Koolhaas in CAFA

Project Specs

Design Firm:

2018年9月7日晚上,Rem Koolhaas在中央美院美术馆报学术告厅举办讲座,介绍了他近些年在世界各地的设计创作和建筑思考。
Koolhaas在“普通乡村”论坛上的演讲以及嘉宾讨论请点击:普通乡村(上) – Rem Koolhaas的乡村研究普通乡村(下)- 论坛嘉宾发言及讨论

On the evening of September 7th, 2018, Rem Koolhaas provided a lecture in Beijing CAFA Art Museum Auditorium, introducing his recent projects worldwide and thinking of architectural design.
To see Koolhaas’s lecture and guests discussion in the forum of Generic Village, please visit: Generic Village (1) – Study of Village by Rem KoolhaasGeneric Village (2) – Guests Lecture and Discussion

 

讲座主题:Rem Koolhaas近期创作与思想聚焦
时间:2018年9月7日18:30~20:00
地点:中央美院美术馆学术报告厅
主讲人:Rem Koolhaas
主持人:朱锫

 

 

1.

“建筑本身就是思想”

我出生在荷兰鹿特丹,当时这座城市刚经历过二战的洗礼,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混乱贫穷,这样的环境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8岁时我随父母去到印尼,像印尼的孩子一样生活,也是在那里,我接收到了亚洲的教育。在成为建筑师以前的4、5年,我做的是摄影记者,从记者的角度拍下了那时欧洲和美国发生的变革。我认为建筑与现实是相互交融的,建筑本身就是一种思想,可以展现不同文化的思考和转变。如古代欧洲的穹隆和中国的斗拱,二者的形式截然不同,展示了不同文化的智慧。这也是我在建筑设计中最为关心的部分。

▼演讲中的Koolhaas,Koolhaas during the lecture

 

CCTV总部大楼

更多关于该项目,请 点击这里 查看

2004年,我们竞标CCTV总部大楼设计并获胜,在设计和建造的过程中,我们的方案受到了多方的质疑。我们多次和中方的建筑师以及学科专家进行对话,就建筑的可行性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不仅是对于这个项目在工程学和建筑学上的创新,更是向大家展示了一些当时能够看到的机遇。我们的工作精确而又激进,2007年两栋塔楼顶部合龙成功,向所有人证明了这个方案是可以实现的。它不仅在结构方面前无古人,在造型上也令人激动。它不是独立的楼,它与临近的楼是相连接的,跟北京的天际线和街景相联系,也可以跟传统的故宫这样的建筑相融合。

▼建筑融入到北京的城市中

▼施工过程

 

叙利亚规划项目

该项目位于叙利亚大马士革,这里是罗马、伊斯兰、希腊等文明的交错之地,要建造一座博物馆保存当地的古迹和艺术作品。我们当时的想法是创造一个考古遗址一样的地方,将古迹和残垣的一部分保存下来,在小小的立方体盒子中通过投影或者其他方式进行展示。这是一个十分激进的项目,我们希望可以把所有人们所认为的文化瑰宝都放到这些盒子中。然而随着叙利亚战争爆发,项目也随之夭折。很多事情,不管好坏,转变都只是在一线之间。

 

卡塔尔国家图书馆

更多关于该项目,请 点击这里 查看

我们在卡塔尔做了很多工作,这是一个有趣的国家,拥有很高的包容度。整个国家有30万公民,而移民竟多达170万。它是一个现代化的国家,在这里,人们把体育、文化、教育、艺术、媒体放在同一个类别,这是很有趣且很有创意的组合。这个项目周围都是卡塔尔的教育机构,从一个建筑看向另一个建筑,你可以看到整个建筑是在告诉所有人一个信息:阅读是一种非常有用的渡过生命的方式。我们在设计中将一块混凝土板的两角折叠起来,再将一块相同形状的混凝土板盖在其上,形成了这栋建筑。人们不用从正面进入,而是可以直接进入建筑的核心,瞬间被所有的书环绕。图书馆24小时开放,欢迎不同文化、不同年龄的人随时前来阅读。建筑的天花采用反射材料,好像两个建筑在同一个空间里存在,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阿拉伯世界希望获得更加宏大的空间感。这个建筑也是在拥抱阿拉伯世界的审美。

▼项目外观

▼挖空的地方保存伊斯兰文化古迹

 

台北艺术表演中心

该项目还没有完工,它是一座典型的剧院、舞台、大厅相结合的建筑,我们将三个剧院集成在一个空间里,里面的每一个剧场都是独立的,所有设备整合在中部的正方体中,不同的舞台可以被移动、连接在一起,让人们能够使用整个艺术中心的所有空间,这是一般的建筑所不具备的功能。建筑不仅仅跟人类相关,它也跟人类思考以及技术审美共存。艺术中心在台北夜市旁边,从各个角度于台北的夜生活联系在一起。在排练、演出的时候,人们可以随时进出,进一步跨入戏剧世界,退一步又回到夜市这种世俗生活。

▼项目外观 © Chris Stowers

▼三个剧场连在一起

 

莫斯科当代艺术博物馆

项目原址是一个共产主义的系统,还处在前苏联时代,原本计划做成一个饭馆,后来被完全废弃了。我们想重新利用这种共产主义系统对人民的慷慨,将它带向新的目的地,变成艺术的空间。项目保存了一部分半废弃半损毁的社会主义食堂遗迹,表面覆盖双层玻璃板,带来非常神秘的感觉。人们可以隐约看到内部前苏联时代遗留下来的巨大楼梯,这种惊人的尺度,是当代艺术家难以创造的,我们在有限的资金下重新利用了苏联时期遗留下来的楼宇,这可以说是城市带给我们的宽容。

▼项目外观,双层玻璃后建筑若隐若现 © Iwan Baan

▼巨大的楼梯被用作展览场地 © Vasily Babourov

 

Prada中心

更多关于该项目,请至:Prada基金会新总部Prada基金会Torre大楼

项目是一个艺术机构,在米兰周边。它原本是1960年代的工业区,我们的任务是将其转变成艺术区。我们把建筑嵌入到了已有的区域当中,形成了一种静态的冲突和对比。在这个项目中,我们使用了经过特殊处理的铝材,这种材料十分轻盈,和挂在其上的昂贵画作形成对比。这是一个可以向公众开放的现代艺术展示厅,我们将展示的雕像嵌在特殊设置的平台中,使其看上去好像立在地面之上,像真人一般与游客形成互动。这里的作品延续了罗马时代的艺术风格。

▼基金会新总部外观,与原有的建筑形成对比

▼雕塑未设台座,仿佛置于地面上

我们将建筑的外立面涂刷成了金色。我喜欢金色,与其他的复合材料、现代材料相比,金色更加便宜,却能够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我认为现代建筑应该给人带来启发和反思,在传统主义和现代主义之间,我想把两者结合起来,而不是只选其一。

▼金色的外立面给人以独特感受

项目的塔楼里设置了OMA的常设展览,也是一个餐馆,人们可以在这里看展,也可以用餐。这栋楼非常有意思,它在街道上,连接着广场。有些楼层是直角的,有些楼层是倾斜的,整栋楼的楼板一直在变化,最低的挑高是2.8米,最高的挑高达8米,其后面设有支撑结构。建筑采用白色混凝土,在黎明或黄昏的时候,你可以看到就建筑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项目外观

 

 

2.

问答环节

我是电影导演,也是北京第一家艺术电影院小庄电影馆的负责人。您年轻的时候做过记者、摄影师,甚至还拍过电影。艺术电影和人文建筑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在30多岁的时候写过电影脚本,每天看3部电影。中国、印度、日本。尤其是1960年代的欧洲电影都对我产生了影响。我觉得对于文化的态度不应是非黑即白的,我们要看的是在特定时刻人们对文化、对自我的表达。

 

我是北京的年轻设计师,在国际建筑事务所里工作。我关注到在OMA投标的墨尔本南岸项目中,UN Studio中标了。我感觉您设计的质量是在不断下滑的,您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是否中标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能做的就是展现我自己的设计和想法,而我并不觉得我的作品质量在下滑。

 

在新媒体时代,网络改变了人们的看法和态度。互联网这样的数字产品会对建筑产生怎样的影响?虚拟现实又将怎样影响人们思考世界的方式?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在90年代中期,我们坚信建筑不仅仅是为人类服务的,而且也可以适应整个数字时代,甚至去适应整个科技领域。因此,我觉得这是这些数据、分发中心能够做的事情,这都是数字手段。这样的建筑完全可以被接受。虚拟现实很了不起,可能在未来的3540年,它会变得人人可用,但是直到目前为止,它还没有带来任何清晰可见的给建筑带来的变化和影响。VR可以给人们带来非常强的感官刺激,这与建筑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补充,而不会真正改变建筑本身。

 

《疯狂的纽约》可能是您最重要的作品。您如何将自己的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似乎在这本书以后,您一直是以实践为主,而并不关注理论,您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建筑理论方面的研究?

《疯狂的纽约》是我很多工作的结果,也花了我很多时间。在之后的著作中,我也想尝试定义城市是如何改变的,包括建筑背后的思考。这些是更短的书,但这些书也是我的宣言。这也是驱动着我跟任何一个时代产生共识,包括了解我们所经历的时代,以及我们对时代的反馈。这也是我永恒的努力,去让建筑永远都在这个社会视野的中间。

 

我读了您的一篇文章《关于中国的性格》。您提到中国的发展速度很快,有些情况和其他国家不一样。能不能讲一讲关于中国的特征、中国的性格,特别是与您在北京的建筑作品相关?

我觉得中国的性格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的与众不同。中国并不是唯一一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展的国家。实际上阿拉伯国家、东欧也有这种非常深刻的激进的改革和变革。比如,柏林的城市中心跟北京一样,好像一夜之间就改变了。如果你让我讲讲中国的特质、中国的性格,实际上是速度、市场经济、现代化和原生文化之间的角力。这也在德国、迪拜、阿布扎比发生。这种境况,我们所有人都要经历,所有人都要考虑我们究竟是用建筑来做什么。

 

More: OMA, OMA on gooood

文字整理自现场记录
The article is only in Chinese

Post a Comment